计划在今年年终拿了花红之后,便交出辞呈。
预计在明年的 3 月 / 4 月之间,离开城市去吉山跟 Yaksa 学农。
农夫,是我多年以前的梦想。
那时交的男友 Chenghaw 是一名 Videographer,参与了本地节目《大地》的拍摄。每个星期的某一天的某一个固定时段,我都会坚守在电视前观看他拍的画面。那时的我,还只是一个刚热衷于种子盆栽和多肉植物的 24 岁女生。在看了《大地》节目之后,里头农夫们所坚守的信念深深的打动了热爱种植的我。于是我心里燃起了这样的一个农夫梦:我想像他们一样,种植的同时也去保护这片土地,钱不多也没关系。
其实那时的我有尝试去找门路,但并不是那么的顺利。例如找了 Justlife,但他们需要的是文书,说 “有机会” 可以接触到他们自己的菜园。在网络上尝试找寻看看有没有金马伦的工作,遇到一个金马伦农夫和我聊天。他劝我不要,他说农药把他的鼻子和眼睛都弄坏了,但不使用农药农作物会被虫子吃光就没有收入,他们也很难。当然这样的农法也并不是我要的。
之后同事 Nat 知道我的兴趣,她和我分享和平农场这个地方。我看到了田环大哥在 Ted Talk 讲述着 Biodynamic 的影片,让我对农耕又燃起了希望。我心想这就是我要学习的农法!但看了他们的地点、课程 / 住宿的价钱,对于一个刚出社会还没有什么能力的我,又再次退缩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样去到那个地方,我不知道我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去上他们的课程。
时隔多年后的今年,一场机缘之下被荻皓带去了和平农场。在这里看到了非一般的生活,非一般的家庭,非一般的能量,和非一般的屋子和建筑。真的是很特别且难忘的一趟旅程。我们两也报名了 11 月尾的活力农耕课程,我很高兴这次我终于有能力。
回想起今年一路走过的旅程和我遇到的人们... 从 1 月开始的逃离,在那我就先遇见了爱种植的 Kamo 和刚好也来容县入住的 - Justlife 的秋蓉阿杰一家人。接着 6 月结识了也是喜爱种植的荻皓,被他带我去了和平农场又结识了田环大哥、婉箐姐、和他们的父母也是农夫。 8 月去了马六甲的吉山农庄,遇见了 Yaksa 但那时我跟他并不熟甚至没有说上两句话。9 月去了 Broga 的小森活上编织课认识了 Ah Liang,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很厉害的建筑师,但原来他也有在做自然农耕。在那边还遇到了同样也是榴梿园农夫的美珍,她是田环大哥的妹妹。
我知道这一路这一切让我感受到的、遇到的人事物不是偶然。它已经一点一点的在靠近我了,那个多年前被我放下的梦想,它慢慢回来了。
朋友叫我先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在吉山,她说 Yaksa 时常乱说话。我把想法告诉了 Yaksa 后,反而我被他说我喝多了(好像我才是那个乱讲话的)。我再次向他表示说 “我是认真的”,让他慢慢想,慢慢考虑。他想了想,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去想,但另一天他便回复我说:来,人不疯狂枉少年。上天要你灭亡,必先让你疯狂。(反正我明白他就是答应了)
当我说我觉得很害怕自己就要 30 岁了,叶医师和我说 “怕什么?30岁才是开始啊。” 那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我想现在我可以明白了。去吧,不要怕。
















